汉传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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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通法师

2014-4-2 16:40:47
  根通法师,终身献身于佛教事业,国家政协委员,省佛协会长,为五台山的佛教事业及我国的佛教事业做出杰出的贡献。
 
 
根通法师
 
根通法师简历
  广东省潮阳县棉城镇兴归乡中贤巷周厝厅,1928年农历7月14日一户闲姓人家,诞生了一位佛教界的名人,父母给他起的名字叫:闲文豪,这就是未来的根通法师。
 
家族背景
  广东省潮阳县在中国古代称为潮州。唐代刑部侍郎韩愈在公元819年遭到贬罚到潮州做了刺史。韩愈遭到贬罚的主因是反对将佛骨迎人宫廷。但是当韩愈到了潮州灵山寺的大颠禅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因此即使在唐代唐代,佛教在潮州已很盛行。潮周姓在当地是名门望族。根通法师祖上有二位先祖在清朝中过进士。一位做过徐州巡抚;一位中武榜眼,做过武官。到了根通法师祖父手上,由于社会的变革家境衰落。法师的父亲叫周湘如。周湘如三岁时,其父去世。靠祖母一人维持家庭,生活甚为艰难。其父由于家境困难,小学没毕业就到汕头一家商店当了小伙计。8年后,即20岁时,被老板提升为经理,专做汕头跟新加坡的红木生意。生意不错,其父每月可领到30块大洋。由于根通法师的父亲就是一位好于施舍,救济贫苦、乐施好人,这样的品行也深深地给根通的幼年留下印记。
 
广东求学
  法师8岁在潮阳城上小学。小学放假后就回本家祠堂念私塾,背四书五经。16岁时考入县城中学读书。
 
不幸失学
  由于战乱,中学没毕业就失学了。失学后,其父就让他到自家和别人合开的公司学开发动机。几个月后,也因战乱而公司关闭。根通法师便到本县司马蒲乡他的一个本家姑姑家躲避战乱。姑姑家住房小,只好把根通法师安排到普济善堂去住。
 
剃度出家
  善堂是当地群众办的慈善机构。善堂的会址又类似寺庙,住着僧人,并由僧人当家。根通师在姑姑家吃完饭没有事情了就到善堂看经或同僧人们一起念经,过着一种半僧半俗的生活。这,实际上是他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机。后不久,善堂一位名叫根同的法师问他,说你愿不愿出家?根通点头,说愿意。后经根同联系,根通法师于1945年3月21日,即农历正月初八剃头出家。剃度师为根法法师。
他出家为的是能静下心来,好好攻读经书,使自己成为一名佛理精通的好僧人。可世事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每天除了少量的时间能学经念佛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必须到田野去收埋无主尸骨。尸骨可真多哟,茫茫田野,俯拾即是。1943年,潮阳地方遭了天灾,饿死无数的人。由于有的人家全家人都饿死了。所以好多尸骨几年过去了,也没人来收捡。于是,善堂就组织僧人来收捡和掩埋这些尸骨。从收捡这无名尸骨中,根通师对世事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与感悟,从而更坚定了一世为僧的信念。
  1946年,离善堂不远的普宁县莰坑乡白水岩寺没有住持,当地群众要求来一名当家人,普济善堂的根法法师就介绍根通到白水岩寺去住,并任主持。白水岩寺很穷,靠租种别人的土地来维持寺庙的日常生活。在这里,他一直潜心学经念佛住到1952年。在这期间,1946年由虚云老法师在潮州开元寺给他受沙弥戒;1947年,又由汕头名僧智诚法师给他受三坛大戒;1948年又由师兄根法法师带他到普陀山伴山禅院正式拜了清和尚为师傅。了清师傅向根通传授念佛、禅定双修的道理,使他对佛经的深奥玄妙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1958年,根通师被推荐为山西省青年联合会的代表,还担任了五台县政协委员。1959年,他又被选送到中国佛学院一年制培训班学习。这是建国后佛学院开办的第一个培训班。就在这个班上他担任了班长。从这里我们是不是也能观其领导与管理才能之一斑?
  根通法师很看重这次学习机会。就在这次学习中,他认识了一位大德高僧——时任佛学院教务长的正果法师。正果法师是学无名宗理论的,对止观学甚有研究。根通出家后也学过小止观,但不得要领。正果对根通说,止观就是修行。修行的结果就是要明心。明心就是要破我。修行如果离开了明心,磕破头也成不了佛。正果法师提倡把佛学的积极思想运用于现实社会,发达人生。他的教诲使根通感到终生受益,使他在学佛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直至今日,根通法师依然十分怀念正果法师。因为正是法师的教诲对根通师后来的人生经历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不管工作多忙,不管处境怎样艰难,他都牢记着正果法师的教导:要抽出时间温习经书。多少年过去了,根通师仍然牢记不忘,照做不误。
  文化大革命爆发后,他被赶出寺庙,在社会上流浪了两年。1970年夏,五台县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根通法师去找有关领导,说不让当和尚,也要在五台工作。正好遇上了曾在五台山工委当过书记的王存文同志。他了解根通,便对法师说,先在五台找个吃饭处,别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于是,根通法师便在五台县苗圃有了一份工作。他之所以不离开五台,就是因为他对五台山文殊道场有着深厚的情感。
 
  根通法师在苗圃负责总务工作。
  能干的人放到哪里都是一块好料。在苗圃他同样干得很好。一次去粮店买粮,会计多卖给他几百斤粮,但在购粮本上却没有体现出来。他当时也没看。把粮食拉回苗圃,下账时发现是粮店会计计错了,他急忙赶往粮店讲明了情况,使那会计十分感动,说多少年了没有遇到像您这样的好人。在苗圃,他除了管理总务,领导还让他到外边采购东西,调物资,大家对他都十分信任。这样一干就是两年。
  1972年秋末,他被调到当时十分吃香的单位——五台县运输公司。他的具体工作是负责管理和采购汽车的配件。运输公司是县财政大户,有12部汽车跑运输。为保证配件齐全,他餐风宿露,四处奔波,不知吃了多少苦。由于工作干得很出色,他经常受到领导和群众的表扬。
  但他依然怀恋着出家。一有时间,总要到五台山去看一看。看到寺庙遭破坏的惨状,他的心头就像针扎一般地疼痛。但他深信这是一场灾难,灾难过后,党和政府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还是会继续贯彻下去的。不能以一时代表永远,更不能以局部概括全面。他对未来依然充满信心。
  他真是一位富有远见卓识的高僧。
 
  希望正向他一步步走来。
    1972年12月临近元旦的一天中午,山西省革命委员会统战办公室来人找他。根通法师一听“统战”二字,心中一喜。多少日子了听不到这两个字,怪新鲜的。见到省里来的客人,交谈中才知道,日本佛教净土宗高僧大河内隆弘和菅原惠庆长志要率领大型访问团来玄中寺朝拜祖庭,要他参加筹备接待工作。
  在那样的极左年代,省里能如此信赖他,除了政治上的可靠以外,在业务方面起码对他也是放心的,因为这不是别的,是接待外宾。
  根通法师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礼佛、修持是他毕生追求的事业。在文革还没有结束的情况下寺庙要接待日本客人,他想·宗教还是存在的,宗教界的曙光该是不远了。但他又想,按当时的情况要接待日本客人,客观上确有不少困难。首先是广大群众不理解为什么破“四旧’’之后还要用宗教形式来接待外宾,当然这个问题政府会去做工作;另外是“文革’’中各寺庙都有不同程度的破坏,僧人也被赶走了,不具备接待外宾的条件。可根通法师想,既然政府要自己参加筹备接待工作,就要想方设法把事情办好。借日本僧人访问之机,他建议省统战办公室将日本客人要朝拜的一些寺庙抓紧时间修缮一番;另外,日本僧人在玄中寺要举办佛事活动,我们应当有一批佛学素质比较好的僧人陪同他们礼佛、诵经。根通师提出了可参加活动的僧人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