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传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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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寂度大和尚

2014-4-24 11:56:27

 

       山西省佛教协会顾问、五台山佛教功德慈善总会名誉会长、五台山佛教协会原副会长、五台山塔院寺退居方丈——寂度法师。
       寂度法师生于辛亥革命前一年。他跨越了清朝、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三个重要的历史时期。这很不简单,有这个缘份的人不多啊!他虔诚事佛。佛给了他高寿。91岁的老法师人很清瘦。但他精神矍铄,仍按往常的习惯坚持晨练。可一般人见不到他晨练的身影。为什么?他起得很早。当一般人起床之后,他晨练完毕,转入研读经书的生活节奏中去了。
       五台山各寺庙的僧人都起得很早,一般是凌晨3点或3点半起床。可寂度法师不到三点就起床了。这倒不是说,他人老睡少的缘故,关键是多少年来养成的习惯。他说,古人闻鸡起舞,是很有道理的,我们也应该认真珍惜时间。
       近年来,他锻炼身体的主要形式是散步。从塔院寺出来,绕显通寺前门向西行,再向南、向东拐,经殊像寺北行,然后从二招附近穿行人街,经台怀镇中心地带再踅向原路,循环反复,要走5—7圈。一圈以三华里算,他每天清晨散步在15—20华里之间。这对于一位耄耄老人来说,是一件很不简单的事情。
       他散步,一开始比较慢,处于热身阶段。走过一圈多之后,他走得就比较快了。脚步轻盈,步步踏得都很稳,就像他所走过的人生一样,一步一个脚印,每一个脚印里都写着执著与奋进。
       寂度法师是目前五台山僧人中的一位大家公认的饱学高僧。他博采众长,显密双修,深钻细研,佛理精通,是一代高僧能海上师生前最得意的门生之一。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得道高僧,在90岁以前,依然每天跟普通僧人一样,坚持上殿做功课,没有一点特殊感。
       笔者曾就此事请教过寂度法师,他说,活到老,学到老,古人老早就这样教导我们。他特别强调说,上了年岁的僧人,决不能倚老卖老。在学佛的路上,是没有老小可分的。他说,有的人虽年岁不大,但很有学问,满腹经纶,百岁老人也应尊其为师。一个人如果虚度百年,没有一点追求和理想,那是十分可悲的。
       他的短短数语,若要细细品味,那可真够人享用一生的了。这些话不仅对出家人来说充满了禅机佛理,就对普通红尘中人来讲,也是金玉良言啊!深入浅出几句话道尽了他毕生的追求和理想,体现了他对人生的彻悟。多么虚怀若谷的一位大德高僧哟。
        寂度法师生于四川重庆铜梁县平滩乡新华村。因家境贫寒,他小时候虽也读过“四书”、“五经”,但却实在没念几天书。他的好多学问都是靠勤奋自学而得来的。
        寂度法师生来不爱热闹,而爱清静独处。在家时劳作之余,一个人或看书,或思索些问题,是他最大的乐趣。在知识的逐渐增长和对人生的逐渐感悟中,他渐渐地看破了红尘,遂于28岁时毅然出家。刚开始在峨嵋山万佛顶寺,以海静法师为剃度师。当年又到了成都市近慈寺,拜能海上师为师,受具足戒。从此,他便与一代高僧能海上师相依相伴数十年,直到能海上师去世。

        能海法师是建国以来我国最著名的高僧之一。他显密双修,佛理精湛,持戒之严,世属罕见。他高瞻远瞩,充满高度的爱国之情。对和平解放西藏有积极贡献。生前,作为和平使者,曾随郭沫若、宋庆龄两度出国参加世界和平大会,为祖国安定,为世界和平,做为一名僧人,他做出了自己最大的贡献。名师出高徒。寂度法师所以能成为当今五台山一名高僧,与能海上师生前对他的精心培养是分不开的。1949年全国解放,寂度法师随能海上师移住四川省绵竹县云悟寺。1953年,他又随能海上师来到五台山清凉桥,即吉祥寺。在学经和为人处世等方面,他深得能海上师真传,故在1954年,他便担任了能海上师驻锡的清凉桥的知客。四年后,又担任了该寺的当家师。由此可见,他深得能海上师的赏识与信赖。
    在能海上师的带领下,为修缮清凉桥,为绿化清凉桥周围的坡梁沟壑,为僧人参加生产劳动实行生产自救,寂度法师均做出了自己应做的贡献。历史的发展有时很像天气的变化,让人捉摸不透。谁能想到,当时间推进到1966年的时候,极度贫穷的中国,像发了疯一样,举国上下闹开了“whdgm”,揭开了人类历史上极为荒唐的一幕。为害所及,连佛门圣地五台山也不能幸免。德高望重的能海法师在1967年元旦节被迫害身亡。
       寂度法师面对能海上师的遭遇,他感到极度的悲痛和困惑。他想不通,像师父这样举世闻名的大德高僧所犯何罪,竟遭到如此的迫害?他想不通,他想不通啊!他怀着悲愤和无奈,在师父去世一年后,即1968年也被迫离开五台山,被赶回四川原籍去种田。这时,他已年近花甲。

      有好多像他这般年岁的僧人被赶回老家去种地为生时,因心灵空虚和为生活所计,都娶妻成家,打算苟且余生。而寂度不然。他虽恢复了出家前的俗名黄裕昆,但心里想的依然是佛的教义和几十年相濡以沫的能海恩师的教诲。为世所迫,他不能像以往在寺庙中一样潜心学佛了,他必须面对现实,参加农业劳动,和当时必须参与的一些社会活动。
       但时局没法剥夺他菩萨一般的心肠。他看到特别贫苦的人家,不仅从道义上给予支持,鼓励他们鼓起生活的勇气想办法摆脱窘境,而且从经济上力所能及给予关照。常常以佛的教导开启一些对生活失去信念的人们的心扉,使他们断除烦恼,不断清除生活道路上的一些障碍。
       劳动之余,回到家里,将门一关,他便翻开经卷,认真温习功课。每当此时,他感到浑身轻爽,快乐无比。他想,也许这一辈子我再无缘出家了,但我对佛的情缘无论怎样都是无法斩断的。他发誓说,我将以此心走完我未来的人生之路。不管前程怎样坎坷,佛永远在我心中。